菲律宾通胀率在2026年4月达到7.2%,随后5月虽微降至6.8%,但仍远高于中央银行2%至4%的目标区间 [1, 2, 3]。同月中旬,披索对美元汇率跌破61.72,创历史新低,这主要受全球油价上涨、美元走强以及菲律宾对进口能源的高度依赖影响 [1, 3]。

披索贬值削弱菲律宾贸易和经常账户状况,推动通胀居高不下。菲律宾第一季度经济增长放缓至2.8%,低于市场预期,令外界担忧经济前景 [1, 3]。东亚商务中心亚太宏观经济研究办公室(AMRO)在6月2日将菲律宾2026年经济增长预测从5.3%下调至4.1% [1, 3]。

针对通胀压力,菲律宾中央银行在4月底加息,力图稳定披索和遏制物价上涨 [1, 3]。政府方面,马科斯政府推出了“UPLIFT”援助计划,整合交通补贴、燃油援助、稳定食品供应和扶助弱势家庭等措施,缓解民众生活负担 [1, 3]。

台湾在菲出口商在披索贬值中短期获益,由于出口多以美元计价,而工资以披索支付,降低了人事成本。菲律宾台湾商会会长谢佳蓁表示,"2018年的1000披索,大约只相当于现在的750披索",体现货币购买力下降对企业的影响 [1]。但苏比克湾台湾商会会长张哲嘉指出,"披索疲弱短期内有利降低人事开支。但汇率红利未必能长期维持,未来要求调薪的压力势必升高。" [1]

面对蔓延的成本压力,台湾企业被迫提高交通和生活补贴以稳定员工士气和生活质量 [1, 3]。此外,菲律宾的政治不确定因素也加剧市场动荡,例如反对燃油价格上涨的交通罢工和副总统杜特尔特的弹劾事件增加了不确定性,投资者信心受挫 [1, 3]。

菲律宾经济的下一关键观察点是在6月底前政府和央行将如何进一步调控经济和汇率,以推动经济回稳增长。AMRO的经济下行预测也促使各方关注菲律宾中长期宏观经济政策走向 [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