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至23日,张丹丹教授在财经节目《聊一波》中发表关于“灵活就业”的言论,称其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是一种福利,强调灵活就业提供了自由和自我时间管理的选择权,但社保保障相对薄弱 [1, 2, 3]。她表示,“正规工作社保待遇非常好,有五险一金,但需要牺牲自由才换来的社保;灵活就业这块,他要的是灵活,要的是自由度,要的是最大化的自我管理和时间自主的选择权,但同时,他的社保保障肯定就是要相对薄弱” [1]。
灵活就业在中国指无长期全职合约的工作者,包括个体经营者、兼职及平台经济从业者。2026年,中国灵活就业人口预计升至3.2亿,约占城镇劳动力的44%,规模相当于美国总人口并是德国劳动力的四倍 [1, 2, 3]。
张丹丹的观点在社交媒体引发强烈反弹,多数网友认为她忽略了灵活就业者面对的严峻现实。有网友讽刺,“我喝西北风是因为没钱,而不是正在减肥”,批评“灵活就业”是掩盖失业和就业不稳定的委婉说法 [1]。微信公众号“呦呦鹿鸣”指出,网约车司机、快递员和外卖员是最不自由的群体,“一切动作都被平台算法监控和控制……灵活都是被动的,是别无选择” [1]。
批评者普遍认为,灵活就业者收入不稳定,缺乏社保、带薪休假等保障,所谓自由和灵活难以实现实际权利。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发表评论称,“张丹丹教授即使有一些学术看法,也应该说话有分寸,不应该这样与公众的认知和价值取向截然对立” [1]。
支持者指出,张丹丹教授提出了务实的补救方案,建议政府或平台补贴灵活就业者20%至50%的社保缴费,以改善其社会保障状况 [1, 2, 3]。
灵活就业的争议反映了中国经济增速放缓和青年失业率攀升背景下,社会对就业不稳定性的焦虑。相关讨论仍在持续,业界期待政策出台以平衡灵活性与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