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正从低端制造业向高技术和自动化转型,昆山作为电子制造中心,推动先进技术发展,导致大量低技能工人失业 [1, 2, 3]。
昆山曾生产全球三分之一的笔记本电脑,是中国经济最发达县之一,现积极引进人工智能和飞行汽车等高科技产业,地方政府对相关企业提供大力支持 [1, 2, 3]。
传统电子制造企业因贸易摩擦导致需求不稳定,纷纷采用机器人取代人工,削减工人人数和工资。工厂里的拧螺丝等传统手工岗位已完全由机器人完成,仅剩少部分辅助机械操作需人工,整体工人数量减半 [1, 2]。31岁的前装配工人胡新兵就是受影响的典型代表,他讲:“全都是机器人在拧螺丝。他们不再需要人来做了。” [1, 2]
胡曾在巅峰时期于和硕、英业达等公司工作,月收入高达6000元。但现在他只能做零工或日结的临时保安,收入骤降至每天60至120元。5月时,胡主要做日薪保安工作,7月初一天找不到活在昆山振川好人公园的他,只能在公园里休息,次日才找到上海宝可梦嘉年华的保安活,赚约120元 [2, 1, 3]。
失业的低技能工人多成为工厂内外的零工,条件恶劣且收入低。北京大学教授张丹丹估计,中国制造业有约4000万零工,其中部分工厂零工比例超过80%。她表示:“未来,随着智能制造的深化和产业升级的推进,‘零工’规模还会进一步扩大。这也是政策制定者不可忽视的问题。” [2]
胡新兵对未来充满焦虑:“现在全都是冷冰冰的机器,你还得拼命干活。如果没受过教育,学这些技能并不容易。” [2]
昆山距离上海约30英里(或50公里),该区域的产业转型正深刻改变当地就业格局,更多低技能工人正面临着技能提升和工作转换的挑战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