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4月28日晚,时年24岁的台湾特警杨继章在台北一间麦当劳卫生间拆解一枚含有汞触发器的反人员爆炸装置时不幸遇难。该炸弹威胁索要600万元新台币,拆除难度极大,任何轻微动作都可能引爆。杨继章坚持亲自执行拆弹任务,他当时说:“我值班,就我来吧!”但炸弹在拆除过程中爆炸,杨继章当场身亡 [1, 2]

当天爆炸后,杨继章的女友、当时还是华冈艺术学校学生并准备出道的新人歌手苏霈赶往医院,但已来不及见到他最后一面,只见到杨的父亲和同事在医院守候悲痛的场景。她与杨继章相恋约一年,因工作繁忙且公司不鼓励谈恋爱,两人只能偶尔见面 [1, 3, 4]

杨继章去世后,苏霈经历了深刻的哀伤和挣扎。她在杨的七日头七纪念时,做了一个半梦半醒的梦境,梦见杨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来了”,并看到他被光包围、面部有炸伤的形象。她说:“我还想再睡一下……我听到一个声音说,我来了,就是他的声音” [1, 3, 5, 4]

此后苏霈共回忆起与杨的三次梦境:头七的梦、一年后梦见杨带她至一个如天堂般有喷泉的花园,还有多年后梦见杨骑着摩托车载她兜风 [1, 3, 4]

在交往期间,苏霈常练习演唱《南屏晚钟》一曲,杨继章生前也喜欢这首歌。但他去世后,她拒绝唱这首歌,因为它让她想起那段悲痛回忆 [1, 5, 4]。工作中,苏霈试图压抑悲伤,但有时因同事误解她“神情过于轻松”被责备冷漠,让她崩溃大哭 [3, 4]

这是台湾警方处理史上一次复杂的炸弹威胁案。杨继章的牺牲成为众多缅怀的焦点,苏霈的回忆为这段英勇故事增添了动人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