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记者称,在中国使用数字服务如订机票、酒店、打车和支付时必须使用手机,这些操作都会留下数字足迹,导致外媒记者难以隐匿行踪 [1, 2, 3]。

外媒指出,中国当局利用这些数字足迹追踪记者的行动和采访对象,进一步增加报道难度 [1, 2, 3]。尤其是地方政府常干预调查,阻止记者采访当地污染等问题,担心中央政府介入 [1, 2, 3]。

记者还谈到,涉及新疆、西藏、台湾等敏感话题的“红线”不明确且随时变化,造成自我审查压力和报道寒蝉效应。德国记者Gregor Scheu说:“昨天还可以的玩笑,明天可能就不行” [2]。

采访结束后,安全部门往往会跟踪记者行踪并对其采访对象施压,令受访者犹豫甚至拒绝接受采访 [1, 2, 3]。地方司机也时常在安全机关的压力下干扰采访过程 [1, 2, 3]。

媒体高度依赖数字平台出行、住宿和支付,记者很难不留下电子痕迹。Scheu形容“没有手机,我大概在北京连10步都走不了” [1]。

疫情期间及疫情后,尤其是在武汉,外媒记者入住酒店后警方很快到场,加强了对记者行动的监控。Scheu回忆:“当时外国记者入住旅馆后,几乎可以开始倒数,看看警方多久会出现” [3]。

欧洲观察人士认为,中国案例警示数据滥用风险,政府与企业共享用户数据若无明确界限,可能导致监控滥权和新闻自由受限 [1, 2, 3]。

目前报道显示,数字技术成为中国当局监控外媒记者的重要工具,相关追踪和施压措施仍在持续,记者报道环境依旧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