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0财长和中央银行行长会议将于2026年8月31日至9月1日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举行。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将主持会议,并推动对伊朗施加更加强烈的经济压力和制裁执行措施 [1, 2, 3, 4]。
作为2026年G20主席国,美国已将南非排除在G20活动之外,改邀波兰参加。会议是2026年多场关键部长级会议的开端,为12月在佛罗里达由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主持的G20领导人峰会奠定基础 [1, 4]。
美国财政部高层称,贝森特将在会议期间与各国同行进行双边会谈,推动对伊朗制裁的遵守,但未透露会谈国别及是否包括中国 [1, 2, 3, 4]。美国希望G20成员达成共识,促进经济增长,减少全球失衡,应对主权债务挑战,并提升金融知识普及水平 [1, 2, 3]。另外,美国还将推动讨论产业过剩问题、强化经济增长以及建设关键资源(含能源)可靠供应链 [2, 3, 4]。
美国还启动名为“经济弃儿行动”的计划,旨在孤立与伊朗保持经济联系的国家,同时承诺给予与美方立场一致的盟友奖励。贝森特表示,“那些与美国站在一起的国家将获得合作伙伴关系的回报,而与伊朗政权有关联的国家应当预期被孤立的后果” [5]。
伊朗经济受到高通胀、长期西方制裁及油气收入下降的多重冲击。阿联酋本月已宣布停止与伊朗的贸易关系,被视为美国孤立德黑兰战略的一部分。伊朗2024年全球贸易额约1250亿美元,其进口中75%来自阿联酋、中国和土耳其,非石油出口中66%以上流向中国、伊拉克、阿联酋和土耳其。中国在伊朗贸易及规避制裁方面扮演关键角色,是伊朗最大出口市场和主要石油买家,这使美国孤立伊朗的努力复杂化 [5]。
分析人士指出,美国针对与伊朗有关的中国银行及企业的激进行动,可能加剧美中贸易紧张,尤其是在特朗普与习近平计划会晤前。 [5]大西洋理事会专家亚当·里普斯基警告,“G20是否能在美加贸易争端和关于制裁影响成员国的警告中保持团结,是会议面临的无疑挑战。” [2]他同时指出,应将关注重点放回债务、贸易、金融稳定及银行监管 [3]。
俄罗斯虽资源有限,但仍向伊朗提供无人机支持。土耳其、巴基斯坦和伊拉克等中东国家则与美国和伊朗保持关系,谨慎应对二次制裁风险 [5]。伊朗努力经由里海发展替代贸易路线,以减轻霍尔木兹海峡和黑海交通受限的影响。受地缘政治紧张和制裁影响,部分独联体国家跨境交易中逾85%采用本币支付,呈现去美元化趋势 [5]。
美国最新资料显示,超预期的核心通胀数据令美元从三个月低点反弹,复杂化美联储货币政策立场 [5]。
会议结束后,12月佛罗里达举行的G20领导人峰会将进一步讨论这些议题,届时各国元首汇聚一堂,可能决定更具体的合作框架和政策方向 [1,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