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自诩善于洞察和利用对手,但在理解伊朗领导层上表现出明显困惑。 [1, 2, 3, 4]
2026年8月3日,特朗普公开表达了对伊朗的不满,称伊朗方面“奸诈得令人难以置信”,“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会让我生气。他们就是让我生气。” [1]
多位专家包括前中情局分析师肯尼斯·波拉克(Kenneth Pollack)认为,特朗普是迄今为止对伊朗领导阶层理解最差的美国总统。 [1, 2, 3, 4]特朗普对伊朗最高领导者莫贾塔巴(Mojtaba)评价反复,曾称其“疯狂”、“理性”、“非常聪明”及“疯狂残暴”,均显示他对伊朗领导人的认知缺乏稳定判断。 [1, 2, 3, 4]
特朗普在对伊战略中既渴望达成协议,也对伊采取强硬军事行动,但双重策略均未达到预期效果。 [1, 2, 3, 4]前外交官丹尼斯·罗斯(Dennis Ross)表示,“伊朗人对我们的了解,似乎胜过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把我们的急迫感视为可利用的筹码。” [2]
伊朗政体为半民主制,总统和议会权力均受制于最高领袖的绝对宗教权威。 [1, 2, 3, 4]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美国历任总统都难以摸透伊朗复杂的权力结构及领导人的决策逻辑。 [1, 2, 3, 4]
1997年伊朗改革派总统哈塔米(Mohammad Khatami)执政期间,曾推动与美国改善关系,美国克林顿政府也采取了如解除部分进口禁令、就1953年政变表示歉意等举措,但因伊朗强硬派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Khamenei)反对,和解未果。 [1, 2, 3, 4]
2015年奥巴马政府与伊朗达成核协议,以限制伊朗核计划最长15年换取制裁缓解,是唯一成功实现重大外交突破的美国总统。 [1, 2, 3, 4]
2018年,特朗普宣布退出核协议,对伊实施更严厉制裁,促使伊朗加速核活动并引发暴力冲突。2026年2月,特朗普挑起了与伊朗的战争。 [1, 2, 3, 4]
在军事冲突升级后,特朗普宣布暂停大规模袭击,并声称正进行和谈,是伊朗“最后的机会”签署协议。但伊朗否认与美方有直接谈判,仅确认与阿曼就霍尔木兹海峡的运输问题进行磋商,未重启通航。 [4, 5]
特朗普坚称美国控制霍尔木兹海峡,反对伊朗对每日约占全球石油运输20%的通道收取费用。 [4, 5]
有观察指出,特朗普的领导风格已由“商人式谈判”转向更具个人色彩的“强人政治”,强化个人权威,破坏传统外交进程。 [5]
2026年6月,美伊双方签署过一份停火备忘录,之后局势再次升级。 [5]
美国与伊朗局势未来走势仍有待观察,但目前双方均未确认全面恢复对话,冲突阴影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