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多年敦促下,于2026年2月下旬成功促使美国发动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战争首日以色列杀死了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 [1, 2]。然而,经过六个月的胶着战斗,冲突并未达成决断,反而让伊朗态度更为强硬,以色列今时今日的战略地位甚至不如开战前 [1, 3, 2]。
美国总统特朗普起初支持战争,但由于国内反对声音和国际油价上涨压力,他于4月突然宣布停火并寻求谈判 [1, 3, 2]。特朗普虽同时对伊朗实行经济战并发动空袭,但也表达了支持通过制裁换取协议的立场 [1, 2]。内塔尼亚胡此前拒绝了前任奥巴马政府于2015年缔结的伊朗核协议 [1, 2]。
战争中,伊朗的核武研发或受到了限制,因哈梅内伊被视为对核项目的部分约束者,但他的遇害可能导致伊朗放弃这一节制,转而强化核武能力 [1, 2]。同时,伊朗对海湾阿拉伯国家针对部署美军的目标增强了火力投射 [2]。
以色列民意显示,92%的以色列人认为伊朗在这场冲突中获益更多或取得胜利 [1, 2]。伊朗的报复袭击已造成以色列境内25人死亡,约旦河西岸还有4人死亡 [2]。此外,伊朗民众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包括在米纳布市一所女子学校的轰炸中至少175人丧生,造成重大基础设施破坏 [2]。
前以色列情报分析师丹尼·西特里诺维奇称这场战争是“以色列对伊朗战略的彻底失败”,尽管取得了一些战术成果,但战略上失败已定,他指出“以色列正试图两面兼顾,但这不可能成功” [1]。一名不愿具名的外国外交官则认为内塔尼亚胡并不视这场冲突为失败,认为他“让美国直接与伊朗开战,而以色列目前仅处于观察者角色” [2]。
特兰研究中心分析师吉尔·格林伯格称“我相信以色列实现了削弱伊朗威胁的战略目标”,但特拉维夫大学研究伊朗的亨德尔曼-巴奥博士提醒,如果战争更多被铭记为平民伤亡和破坏,而非政权更替,未来以美两国与伊朗的敌意可能长期难解 [2]。
这场战争不仅加剧以、伊之间的敌对关系,也使以美和解的可能性降至最低,伊朗政权更迭若发生,关系缓和仍难预期 [2]。眼下,围绕是否接受新的核协议或继续削弱伊朗的威胁,以色列正面临艰难抉择,而冲突遗留问题仍将影响未来局势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