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前民主党众议员埃里克·斯沃尔韦尔多次向联邦调查局承认，他与被怀疑与中国情报机构有关联的华裔女性方芳发生过多次亲密接触 [1, 2, 3, 4, 5, 6, 7, 8, 9, 10]。
据FBI调查文件显示，双方的亲密关系很可能始于斯沃尔韦尔2012年当选国会议员之前，并持续到就职期间，最近一次已知的接触发生在2015年3月 [1, 2, 3, 5, 6, 8, 9]。其中一次亲密事件发生在深夜，方芳敲门进入了斯沃尔韦尔的公寓，当时他服用了助眠药阿普唑仑，几乎不记得当时情况。FBI采访中记载，“方芳在几小时后离开。斯沃尔韦尔几乎不记得该事件，因为他在方芳到来之前服用了安眠药” [5]。
斯沃尔韦尔本人将这段关系描述为“随意”，并否认存在恋爱或约会关系，“我从未和她约会或有浪漫关系。我们的身体关系是随意的，但我相信方芳可能希望有更浪漫的交往” [5]。
方芳自2013年至2015年接受联邦调查局反间谍调查，涉嫌在旧金山湾区通过社交和筹款活动渗透美国政治，协助斯沃尔韦尔2014年连任竞选，安排实习生，并鼓励其访问中国 [1, 2, 3, 4, 6, 11, 8, 9, 10]。FBI曾试图招募方芳为代号“Rusty Thumbs”的反间谍线人，但怀疑她的忠诚度，最终放弃 [11, 8, 9, 10]。据称方芳在简历中称曾于2002年至2009年担任中国领导人胡锦涛专机的空乘人员 [11, 8, 9, 10]。
斯沃尔韦尔律师萨拉·阿扎里强调，斯沃尔韦尔坚决否认有任何不当或非法行为，相关调查没有提供他向中国泄露机密信息的证据，也没有指控 [1, 2, 3, 4, 5, 6, 7, 8, 9, 10]。
据报道，方芳在2015年中期FBI准备突袭其住所前逃离美国 [11, 10]。除该事件外，斯沃尔韦尔还因多起性行为不端指控于2023年辞去国会议员职务 [7,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