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出生于1982年得克萨斯州,父母于约1975年前后取得美国公民身份,她因此生而为美籍。她主要在台湾长大,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曾在亚洲多个重要金融中心积累丰富经验 [1, 2, 3, 4, 5, 6]。
2019年,H与丈夫及一岁女儿从旧金山湾区迁回台湾定居。丈夫为第二代移民,虽多在白人社区成长,但社交圈主要为亚裔 [1, 2, 3, 4, 5, 6]。H拥有当时湾区非住家保姆每月4500美元的高昂托育成本,但在台湾同等资金足以负担多名雇员及托育服务,她形容湾区生活“像仆人一样”,而台湾生活则更便利且经济实惠 [1, 2, 3, 4, 5, 6]。
尽管拥有常春藤名校资格和丰富的职场经历,H在美国遭遇明显的种族障碍,碰到“竹子天花板”,难以晋升至首席财务官等高层职位。她自述:“只要你不是白人,在美国就像二等公民。”她将自己的职场处境比喻为“在台湾是小池塘的大鱼,在美国是大池塘的小鱼。”H认为美国主流社会围绕白人文化运作,亚裔难以融入并登上顶层财务管理岗位。她坦言在旧金山湾区求职时反复遭遇“缺乏本地经验”的指责,感到极大挫折 [1, 2, 3, 4, 5, 6]。
H在返回台湾前,已拿到五份优质工作邀请,丈夫也看好她在亚洲职场的潜力 [1, 2, 3, 4, 5, 6]。她对特朗普政府提出的取消出生公民权持怀疑态度,认为这涉及美国宪法根基,难以轻易更改。对于所谓“外面的月亮更圆”的说法,H明确表示“不觉得外国月亮比较圆,我觉得这里(台湾)比较有家的感觉。” [1]
另一位类似背景的美籍台湾人Jason自幼在台湾长大,英语不流利,身份上认同台湾,自称“我就是一个台湾人,美国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他曾因缺少社会安全号码在美国开银行账户遇阻,甚至考虑过放弃美国身份。27岁时他开始尝试利用美籍身份为职业发展带来帮助,但具体详情不详 [1, 2, 3, 4, 5, 6]。
数据显示,H父母取得美国公民身份至2019年已44年。2019年湾区托育费用高昂,令她夫妇权衡家庭生活质量后选择回到台湾安家。相关报道于今年7月12日刊发,披露了美籍台湾人关于出生公民权及身份认同的多面状况 [1, 2, 3, 4, 5,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