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大革命期间发生了极端政治暴力和大规模集体屠杀,这一事实长期被压制和歪曲于历史叙述中 [1, 2]。研究显示,至少有11起大型集体屠杀事件,大多由国家机器在不同层级策划执行,成为文革致死的主要原因,超过了人们通常记忆中的公开批斗和游斗 [1, 2]

这些屠杀事件多发生于基层和农村地区,表现为有组织、有计划、武装领导的针对特定群体的暴力行为。1984年广西官方统计显示,文革期间广西就有近8.97万人以实名记录死亡,其中仅约3,000至4,000人死于武斗,绝大多数为有组织的大规模杀戮 [1, 2]。此外,文革期间广西约30个县领域还出现过食人事件,官方秘密档案记载被害者至少302人 [1, 2]

知名学者宋永毅与苏阳等对文革暴力和杀戮进行了深入研究和记录。宋永毅指出,“凡动用一个排以上兵力都必须有中央军委甚至主席毛泽东的亲自批准”,并表示广西大屠杀系有领导、有计划进行,大部分杀戮发生在非武斗情境中,系个别或集体加害行为 [2]。宋永毅还警示“文革不太可能重现,但作为一种极端的政治文化,文革仍在进行” [1]。苏阳提醒“人们要时刻警醒” [1]

根据对超过1,500份县志的分析,学者估计文革农村地区死亡人数在49.2万至197万之间;若分析2,213份县志,1966年至1971年总死亡估计达110万至160万,政治迫害受害者估计为2,200万至3,000万 [1, 2]

文革杀戮可分为三类:直接由军队屠杀平民,基层武装部队的阶级灭绝式杀戮,以及针对少数民族的有时重叠的杀戮行为。文革期间许多大规模军事行动必须经中央军委或毛泽东本人批准,显示国家层面对暴力的介入和控制 [1, 2]

1966年2月23日,青海军区屠杀占据青海日报反叛派系;1967年8月,道县初次爆发屠杀事件;1968年6月左右,广西和内蒙古出现大规模杀戮;1975年春,昆明军区“平定”沙甸回族少数民族,涉及屠杀;2016至2017年,宋永毅等人公布了广西及道县的秘密档案,揭露更多屠杀细节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