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岁的中国社区领袖陆建旺于2022年在纽约曼哈顿的华埠成立了一个办公室,帮助华人更新驾照并组织乒乓球等社交活动 [1, 2, 3]。这一办公室被美国联邦调查局指控实为中国秘密警察站,陆因未获授权充当中国的海外代理被逮捕并起诉 [1, 2, 3]

本月早些时候,陆在美国法院被判有罪,面临最高30年监禁的刑罚 [1, 2, 3]。控方称他使用该基地监视中国批评者,包括核实异见人士徐杰的在美住址情况 [2, 3]。与陆同案的陈金平也承认协助建立该中心,非法充当中国代理人 [2, 3]。陆的辩护律师约翰·卡曼表示,这只是一个“与间谍活动无关的驾照续期办公室” [2]

此外,美国加州亚凯迪亚市市长王怡莲坦承按中国政府指令,在网络上发布针对美籍华人的宣传内容,包括否认新疆虐待指控 [1, 2, 3]。专家警告,中国通过这些海外警察站与宣传活动协调行动,意图压制异议、塑造海外对华清晰叙事。加拿大国际战略研究中心副主任劳琳·威廉姆斯称,“这属于同一战略手法的一部分,即压制异议并树立关于中国的明确叙事,且手段正变得更加大胆” [1, 2]

有报道指出,中国已在全球至少53个国家设立了100多个此类警察站,但中国政府否认这些机构是警察站,称只是为海外华人服务的志愿行政中心 [2, 3]。有调查也未发现相关场所存在犯罪行为 [3]

前中央情报局官员道格拉斯·伦敦评价称,中国将间谍行为视为“规模化产业”,包括监视、网络攻击及窃取军事科技秘密 [2, 3]。他指出,中方认为严厉打压海外华人异见是维护国家稳定的必要举措,视西方支持异见为试图削弱中国的阴谋 [2, 3]

美国这些针对陆建旺和王怡莲的诉讼均发生在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访华期间,特朗普与习近平会面时未触及间谍及海外警察站问题,主要聚焦贸易 [1, 2, 3]。劳琳·威廉姆斯总结道,“从本周案件看,这类活动并未减弱”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