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运输部长陆兆福今日在全球海洋经济会议上表示,约四分之一的全球贸易商品及亚洲大部分能源进口通过马六甲海峡,凸显马来西亚战略地位。陆指出,“随着全球航运路线因地缘政治变化而调整,我们有重大机会强化作为顶级海事、物流和转运枢纽的地位” [1]。
马来西亚将建设未来海洋经济,依托坚韧的港口、能源多元架构、数字基础设施以及安全的航运通道,并推动区域合作 [1, 2]。近几年主要港口每年处理数亿吨货物,连接亚洲、中东、欧洲和非洲。因红海和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中断,平均航运航线长度从2018年的4800英里增长到5200英里,增加了经济和供应链风险 [1, 2]。
能源方面,总理安华·易卜拉欣称俄总统普京保证向马来西亚提供20年以上的长期石油、天然气和柴油供应协议,确保物流和运输部门的稳定 [3, 4, 5]。马来西亚采取多元化能源来源策略,保持与美、俄、中等大国的中立外交关系,以保障能源供应连续性 [3, 4, 5]。近期对伊朗原油的60天制裁缓解被视为增加全球油供的积极信号,但前景仍存不确定性 [3, 4, 5]。
在国际贸易方面,投资部长祖哈里·阿卜杜勒加尼指出,马来西亚须持续与美国就互惠关税展开对话,避免单边关税风险。他警告称:“若缺乏互动,美国可能对我们的出口产品施加额外19%关税,最终由美国消费者承担” [6, 7]。当前对马出口美国的商品价值达2330亿令吉,其中电子电器及半导体产品价值7110亿令吉。美国《贸易法》第122条规定的10%关税将于7月24日截止 [6, 7]。
2021年至2025年,马来西亚获得的批准投资总额达1.7万亿令吉,外资占54.6%(9402.5亿令吉),预计创造82.55万个就业岗位 [8]。出口潜力提升也依赖于升级沙巴和砂拉越的港口基础设施,以应对国际航运需求 [9]。棕榈油产量约2000万吨,已从出口原油加工到高价值下游产品,价值高达1500亿令吉 [9]。
与阿联酋的合作也加深。阿联酋2026年5月1日退出欧佩克,为双方在石油、石化、物流和能源转型领域的合作铺路。2025年,马来西亚从阿联酋进口原油价值111.5亿令吉,下游石化产品42.3亿令吉;同时出口原油7.3亿令吉,下游产品0.88亿令吉 [10, 11]。
同时,马来西亚理科大学于今日公布,其在2026年《泰晤士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影响排行榜》中名列全球第五,较去年跃升九位,展示其在全球可持续发展目标17(伙伴关系)上的领导地位。该校副校长表示,此排名体现出大学知识创新及战略伙伴协作的优势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