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债收益率攀升至多年高点,10年期收益率约为4.54%,30年期达到5.18%,为2007年以来最高水平 [1, 2, 3, 4, 5, 6, 7]。这一波收益率上升主要源于3月以来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爆发冲突,战争导致霍尔木兹海峡有效关闭,油价飙升至每桶约110美元,对通胀预期构成显著压力 [1, 2, 5, 6, 8]

布伦特原油价格持续在每桶107美元以上,油价的上升反映了战争引发的供应中断及市场担忧 [5, 6, 8]。与此同时,日本地方债券市场同样承压,20年期国债收益率达到1996年以来的最高水平,30年期国债收益率则升至4.0%,为多年来首次见到的高位 [9, 10, 11, 6, 8]。4月份外资净卖出价值约813亿日元(约5.12亿美元)的日本超长期国债,这是自2024年12月以来首次净卖出 [10]

债券收益率走高引发投资者迅速撤销利差交易,市场波动加剧,出现大规模"清仓"情形,美国国债期货约150亿美元的大额抛售进一步推高收益率,令全球债市卖压加重 [3, 6]。此次债券大幅下挫波及范围广泛,不仅包括美国,同时覆盖英国、欧元区、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主权债市场 [1, 5, 6]

美联储官员鹰派言论以及市场对2027年前可能多次加息的定价,支撑收益率继续攀升 [6, 7]。巴克莱资深策略师Ajay Rajadhyaksha表示,"债务增长速度快于经济增长,加之通胀加剧,且缺乏财政改革的政治意愿,投资者对长期债券兴趣减退" [7]。安硕全球管理公司Torsten Sløk认为,利率将在较长时间内维持高位,投资者应据此调整规划 [8]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全球公共债务占GDP比例将从目前的95%升至2029年的100%,这加剧了长期债务可持续性的担忧 [8]。此外,全球人口结构变化和供应链重组及绿色基础设施投资等因素,可能令通胀和利率在较长周期内维持高位 [8]

英镑兑美元汇率因通胀和英国政治不稳定因素(包括反对派对首相斯塔默的挑战)而跌至2024年以来最低水平 [12, 8]。近期特朗普与习近平峰会结束,双方都强调美中关系强劲,尽管面临全球经济不确定性 [12]

最新数据显示,5月20日日本20年期地方债拍卖需求依旧坚挺,尽管收益率有所微降,但仍处于多年高位附近 [10, 11]